意,生死不改。”
“陛下说的,臣就相信。”
衣飞石将千年冰魄珠与胭脂暖玉都小心翼翼地放回枕下,赤足下榻,解开上身寝衣,在皇帝龙床之下直挺挺跪下,说道:“臣擅自出宫,又误解冤枉了陛下,求陛下责罚。”
“你起来。”谢茂皱眉。怎么又说到这事上了?
“陛下心中不痛快,尽可以惩戒臣泄愤。罚跪鞭杖或是罚俸削爵,臣只求陛下责罚!”
衣飞石没有磕头,跪得笔直,看着谢茂的双眼,他的眼里除了泪水就是哀求,“陛下是君,臣只是臣,陛下既然不忌惮什么,为何要忍着不快敷衍下臣?臣已经知错了,陛下就不能痛责一番,饶了臣么?”
谢茂脸上都快挂不住了。
他自以为演技很好,情绪收敛得非常到位,合着完全在唱独角戏啊?
难怪衣飞石从一开始就不对劲儿,这事儿闹得太尴尬了。说到底,都是肉体凡胎,他再活了几百年,也不可能七情六欲都消减了,被心上人当bss刷也一笑置之。
不过,他收着脾气哄衣飞石,本也是出于珍爱之心,不愿自己的一点情绪影响了心上人。
哪晓得真实情绪全程被看在眼里,还把人吓得半夜偷偷地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