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来,这才松了口气。
他还以为皇帝也跑来了!
“王爷。”衣飞石还礼。
“你先带人下去。”谢范吩咐张岂桢。
张岂桢看懂谢范的暗示,这就要把人撤走。衣飞石只得一个人,钦差行辕却不止一个门,有谢范在这儿拖住衣飞石,他们想去哪儿不能去?
却不料这小算盘没打响,衣飞石往前站了一步,再次拦住了他。
“国公爷,这是为何?”张岂桢皱眉道。
谢范堂堂王爷当然不能和衣飞石撕破脸皮,这时候,他做属下的就该当面力怼了。
衣飞石看着谢范,提醒道:“我为何在此,王爷就想不明白吗?”
我如果不知道你想遮掩谁,岂会这么刚好来拦住你?既然我已经知道你回护的目标,你再遮掩又有何意义?这件事根本已经遮不住了!
谢范叹息一声,道:“难为你亲自来一趟。”
衣飞石单人匹马赶来,可见是悄悄来的,没有告诉任何人。他若不来,谢范根本不会知道京中查到了什么地步,一旦出手,恰好落进皇帝准备好的铡刀之下,必然断腕。
他认真地看着衣飞石,感谢道:“足感盛情。”
“此事我自会上禀陛下。”衣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