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心目中,她竟是这样忌惮亲子、玩权夺势的母亲。一时之间,竟被儿子喷得懵住了。不等她反应过来,对她喷了一通的保保太过愤怒,先昏迷了过去。
哪怕谢团儿极力封锁了消息,母子二人争执的内情还是不可避免地传出了出去。
——在未央宫中,没有什么事能瞒得过皇帝。
让谢范觉得玩味的是,皇帝知道了这件事,皇帝还让他也知道了这件事。
毫无疑问,谢范不可能站外孙不站亲闺女。他当时就进宫把衣飞珀痛骂了一顿,保保若不是皇太孙的身份,他能直接飞踹一脚——养这外孙不如养块叉烧。
不管是因为保保三年前的带病听政,还是因为他病倒后与谢团儿的争执,总之,他的亲政之路就此断了。皇帝如今的态度很明确,就算他之后保保继位,辅政大权也要交给谢团儿。理由就是保保身子弱,无力处置朝政,必须谢团儿辅政。
皇帝在这边信口吹捧,一直到李玑奉召见驾。
“衣爱卿,你送六兄出去。”谢茂很罕见地开始支开了衣飞石。
当着阁臣与宗室的面,衣飞石总不能问陛下你到底要干什么?他只能遵旨,送黎王出宫。
太极殿内只剩下衣尚予与李玑,谢茂已有些精力不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