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飞石不知道自己哪里又做错了。不过,如今君上心里生气,看他不顺眼,那也是他的错。他不问自己做错了什么,勉强忍疼跪下,低头认了下来:“臣知罪。求君上开恩。”
“这里……”待衣飞石闻声抬头,谢茂指了指他下面,“不疼?”
衣飞石还记得他昨夜问疼不疼的下场,脸都白了,还得忍着心慌苦楚硬着头皮回答:“疼。”
“疼你不会说句软话?”谢茂重新倒水化开一枚保元丹,递给衣飞石。
被谢茂折磨了一夜,衣飞石从不觉得委屈,无论谢茂如何收拾责罚他,他都不敢流一滴眼泪。
现在看着面前那杯清水,他突然悲从中来——
我怎么会让局面变成今天的地步?我对君上都做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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