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以岁想要反驳,“上次……”
朱海涛把牙上剔下来的黑绿色菜叶子抹在瓷杯盖上,笃定道:“我不会记错,明天中午吃饭之前交给我。”
对上他浑浊的眼睛,程以岁深吸了一口气,攥了攥背在身后的拳头,绷直了唇线强行挤出一个笑容,“知道了。”
还没走出文物部大门,一起来开会的男同事田原就没忍住爆粗口:“操,上次的纪要就是咱们写的,丫什么记性!”
程以岁有气无力地说:“他不是记错了,他是故意的。会议纪要谁不是写三天,他让我明天交,摆明了是恶心人。”
“这一晚上不睡也写不完啊!那么多章程和规范呢!”田原为人忠厚老实,平时跟所里人关系都不错,听程以岁解释完才明白过来,气得撸袖子就要往回走,“太欺负人了!”
程以岁一把把他拉住:“行了,他就是等我生气好找所长把柄呢,咱们别惹事了。”
澹台教授就是所长,研究所里年轻小姑娘就程以岁跟隋知,朱海涛知道隋知身后有谢徊不敢招惹,趁着澹台教授不在,一个劲儿的欺负程以岁。
他等的就是澹台教授出面护短,好正中他下怀。
往研究所走的路上,田原气得直发抖:“那咱们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