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显然,对方也忘了她叫什么名字,所以才会哎呀啊呀的。
他刚从车上下来,冷到把拉链拉到顶:“哎,还真是你啊,这么巧!还记得我吗?岑臻。”
哦……对,岑臻。
“你是沈祁言的队友,我记得。”程以岁看了一下四周的环境,感觉没什么其他的建筑,就问,“你也去医院吗?”
“不是,我姐在这边开庭,我来接她。”岑臻指了下地铁另一个方向,顿了一下,“也?什么是也?嫂子你生病了吗?沈队长怎么没陪你来啊?”
?
那次之后,沈祁言没跟他解释吗?
“哦哦哦,对了对了。”岑惜自顾自地拍了拍脑门,“沈队长去申城了,我给忘了,不好意思哈,嫂子你怎么啦?”
程以岁看着岑臻理所应当的样子,沉默了几秒,忽略了他的称呼,全当默认。
“不是我,是我家人,胳膊脱臼,住院了。”
这下岑臻显得更加震惊:“脱臼了?来这?沈队长没给你安排医院吗?”
?
程以岁没听懂。
他这个反应,难道沈祁言家是开医院的?
紧接着,程以岁想起了他给她治疗脱臼时熟练的手法,觉得这个猜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