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大概能猜到他的生活。
住在高档的公寓里,隔三差五找朋友们上门小聚,日常生活如果没在上课,就是在娱乐。
跟她那种,除了上课就要打工,住在漏风的小破房子里帮人写essay的留学,不一样。
程以岁从没有为那段日子里的穷酸感到自卑过,即使现在面对他也没有,她只是在用她的方式让他明白,她和他,不一样。
沈祁言单手插兜,迈着长腿走在前面,没再开口。
周遭终于安静下来。
耳边只余下风声。
程以岁去小店里,打包了一碗白粥,把粥递给她时,老板很自来熟地问她是哪位病人的家属。
程以岁报上程荣光的名字,老板虽然不认识,但这不妨碍他说一句早日康复的祝福话。
两人一起从粥店出来。
沈祁言忽然说:“我还以为你是混血。”
他这个话题扯得太生硬了,程以岁没接。
沈祁言吐出两个单词:“Katherine tyrell。”
……
他总不会以为她姓tyrell吧?
“我喜欢什么就把什么当成微信名后缀,当时看《权力的游戏》挺喜欢tyre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