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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里,陆烟神志不清地靠在后座,阮娴坐在边上一个劲地唠叨。
“你喝这么多干嘛。就算一醉解千愁也不用这样吧。”
“没喝多。”陆烟挣扎着回了一句。
“得得得,就你这样还没喝多。不过你这酒量确实不应该,今儿也没喝多少怎么醉成了这样?”
陆烟只觉头疼、胃里翻腾得厉害,边上阮娴的话也没听清。
车窗开着,晚上冷风灌进来吹得人清醒了两分,等好受点了陆烟才开口问了句:“白舒那案子,邢琛还在接?”
阮娴一听,脸色变了变,咬牙冷笑:“邢琛这狗男人这辈子怕是没见过钱,谁的都能接。这案子他不让插手,我到现在都没从他嘴里撬开一个字。”
“他不让你参与是不想让你为难。”陆烟难得替邢琛说了句话。
哪知,阮娴更气了。
“他就一傻逼玩意儿。他要是真不想我为难就不应该接这个案子。我前两天被他支走了不知道这边情况这么严重。”
说到这,阮娴脸上滑过愧疚,抱着陆烟的胳膊,脑袋贴在陆烟的肩膀,哽咽道:“烟儿,对不起。姐妹不在,让你受委屈了。”
陆烟一听,头皮发麻。
“可别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