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几个。那孩子是得着啥吃啥,苞米没有收成,他就抠苞米虫吃。还吃过掺土的馍馍,后来吃的都拉不出来。那肚子憋的都吓人。”
金宝看着这话题越说越远,于是轻咳两声道:“汪叔汪婶儿,是这样。我打算盖个暖棚,自己培育一些苞米虫。”
“这,能行吗?”汪婶儿有些不确定道。
“哎呀,你个老娘们懂得个啥?人家金宝这是想自己养苞米虫喂鸡!那鸡吃的好,又在暖棚里。冬天都能下蛋!”
金宝将盖暖棚的塑料布等东西找出来交给汪叔汪婶儿,将大致的做法告知二人。
自己又继续做着鸡笼子。
中午,太阳最毒的时候,金宝将二人叫到屋里,自己去把吊在井里的两个大西瓜拎上来拿进屋。
这两个西瓜少说得有五十斤,金宝找了个大盆才装下。
三人坐在炕沿上吃着凉西瓜,好不惬意。
汪叔吐出西瓜籽儿,东瞅西望道:“金宝啊,爱国上哪儿去了?我咋觉着好几天都没看着他了呢?”
汪婶儿轻轻推了一把汪叔,不悦道:“吃都堵不上你的嘴。”
“我也不清楚,可能有啥急事儿回家了吧。”
汪叔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话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