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婶觉得这心呐,就像被猫挠了似的,一脸求知欲的问道:“妹子,你到底咋的了?这怎么好好的突然就哭上了呢?金宝,你咋也不劝劝呢?”
她实在是无法理解金宝的行为。
金宝只淡淡的回了句:“月满则盈,水满则溢。”
汪婶听的一头雾水,这时张诗云已经将状态调整的差不多了,回了刚才汪婶的问题:“嫂子,我没事了。别担心。现在咱们该担心的应该是金宝才对。”
张诗云一句话就将汪婶停留在她身上的注意力给转移了,汪婶想起来另一件事情,赶紧对金宝道:“对了,我还有个事儿,我今儿个听说,那天来你这儿闹事儿的人家昨晚都被鞭炮给炸了,还被泼了粪水,今儿个都去王大夫那讨药去了。”
金宝听完冲着汪婶微微一笑。
汪婶立刻会意,根据她对金宝的了解,金宝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报以微笑意思就是这事儿是出自她手。她是这样理解的,事实证明她也没有理解错。
张诗云起身回屋,片刻后拎着一只破鞋出来仍在地上。
汪婶借着烛光把这只破鞋看的清清楚楚,抬起头,皱着眉头,呼吸加重。愤愤道:“又是她们?!”
张诗云面无表情道:“除了这只破鞋,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