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窒息感越来越重。
“先试试我老没老?然后,听说……年轻人的肾脏很值钱啊。”他伸出颀长手指,轻轻在她鼻尖上划过。
“救命……爆米花……”她只觉得自己口中,那股淡淡的异味翻腾上来。一时间,脸都被吓绿了。
“叫吧,大声叫……”他双手抱肩,鼓励道“你知道,植物人什么样子?挺漂亮的小姑娘,真可惜啊……”
“你不至于因为一个玩笑,就痛下杀手吧。”她双手护住胸口,无奈道。
“谁让你,嫌弃我老。”他调皮道。
“不,不老。一点儿也不老。”她倒吸一口冷气。
“你,刚才叫我……叔叔?或许我老眼昏花,可耳朵可还没聋呢。”他不依不饶。
“嗯,白总。称呼您为叔叔,代表着我对您在业界权威性的尊崇。无论广告还是传媒,我是晚辈,您是前辈。我对你的敬仰,简直就像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又如黄河泛滥一发不可收拾。真的!我发誓!”她牙齿打颤,刻意奉承。
“听起来,不太真诚,董咚咚别怕,失掉一个肾脏,是可以活下去的。”他靠近她,用微微炽热的鼻息,侵略着她的呼吸。
她的心,突然就无法控制的狂跳起来,带着强烈的失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