帽?”他调侃“我看你分明就是匹诺曹,那个爱说谎自欺欺人的小木偶,让我看看鼻子都耷拉到地上了吧。”
“我骗谁了?”她话音未落,已经被他夹住了鼻梁,狠狠掐了一下。
她闷声呼痛,捂住了鼻子,带着鼻音委屈道“流鼻血了,你虐待妇女儿童!犯法的。”
“谁让你小心眼儿。那天在糖果为什么偷偷溜走?”他唇角一扬,拉长语调“从总部逃到这么个小公司,还躲了我半年?米嬅请你吃饭都不过来,你心里有鬼,还是有怨啊?”
“青萝姐姐都去广东了,我为什么还要留在
ight总部?你又不是瘟神,我为什么躲你?你又不是米嬅的男朋友,一个普通朋友邀请吃饭,我就一定要给面子吗!白总也太咄咄逼人了。”她忍无可忍,却依旧保持伶牙俐齿。
“即便没有那个九线小明星,即便修栐没误会你是我女朋友。董咚咚,他也不会和你在一起。对此,你心知肚明,那何必把邪火撒到我身上来,嗯?”他一针见血,字字诛心。
眼见被他切中心事,她瞠目结舌,紧紧锁眉,一时间却无言反驳。
“谁说我喜欢修栐?”董咚咚嗫喏好久,终于负气道。
“很好,那就是不喜欢!嗯,我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