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沈荼蘼一直牙痒心戚。这白一尘年轻时,不过一个白家逆子,浑身反骨,不服管束。也不知道何时转了性,竟成为了白熙湖的心头之肉,掌中至宝。
沈荼蘼与白一尘的较量,从来没有间断过。只不过,这人精一般的家伙,近年来几乎无懈可击。自己孩子的亭颂与亭歌,即便辈分能压他一头,却在家族事业中,注定成为白一尘的陪衬。
白熙湖这头老狐狸,擅于平衡之术,更有坐山观虎斗的耐心,眼看着后妻与嫡孙暗中较量。他老谋深算,坐收渔翁之利。反正,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如约,不早不晚,白一尘准时来到鹤苑老宅。
中式风格的餐厅中,除了白熙湖和沈荼蘼,已经坐着几位客人了。
米千钧和女儿米嬅,以及白家的一位表亲戚夫人,一个最爱牵线搭桥的中年女人。
身穿暗黑描金鹤图案中式长袍的白熙湖,坐在正中位置。虽年迈古稀,须发银白,却眼神矍铄,精神抖擞,看上去不过六十出头而已。
坐在他身侧的沈荼蘼,穿着绛红丝绒旗袍,长发盘髻,配着圆润的东珠耳环,胸前则挂着一块通体翠绿的翡翠玉佛,满身贵气逼人。她依旧明眸皓齿,身材和容貌都保养得很好。佳人风姿犹存,看上去最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