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其实……亭歌少爷若和米家联姻,对我们未尝是坏事啊。”黑衣人沉吟道。
“你以为,白一尘吃素?他如果告诉亭歌,是我做的这件事。亭歌还能那么听我的话吗?再说,如今事情闹得这么沸沸扬扬,难道让老爷子认为,亭歌居然捡了白一尘的破鞋穿?你让我这个白夫人还有什么脸面!”沈荼蘼牙痒心戚道。因为手臂颤抖,红酒都撒了到了裙子上。她愤恨的将高脚杯扔进了玫瑰丛。
“夫人,您看水军那边,还要继续吗?”黑衣人谨慎而小心。
“见好就收吧,不过米嬅这小贱人,害得我折了夫人又折兵,必须要好好教训一下,你懂的。别让白一尘抓到把柄。”她狠毒的半眯着眼眸,切齿道。
“是,夫人。”黑衣人答应着,遂而躬身倒退进了黑暗之中。
沈荼蘼用力拽下了,一枚开得正盛的鹅黄色玫瑰,把花瓣狠狠碾碎在掌心中。
“白亭歌,你对米嬅……玩玩可以。但我绝不允许这样的儿媳,踏进白家大门。风流也就罢了,关键是愚蠢,连玩手段都能把自己折进去。哪怕,你喜欢的是那个董咚咚,至少还有利用价值……”她郁闷的叹息着,扔掉手中的残花。
清浅的月影,撒在披着裘皮大衣的艳丽贵妇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