纹身,和隐隐约约的一道疤痕。这和他彬彬有礼的风度,完全不吻合。
她能听到,隔壁浴室里,淅淅沥沥的水声。她六神无主,不知所措。无数可能,哪一个都让她心惊胆战。正在她胡思乱想之际,浴室的门响了一声。随着悠缓的脚步声,她迅速钻进了被子的更深处。
“喂,别藏了。我穿着衣服呢。”白一尘无奈的讥讽着,顺手拍了一下藏在被子里的人。
董咚咚小心翼翼,从被子的缝隙中露出惊惧的眼睛,发现他确实没有光溜溜,也没换上睡衣,而穿着一身灰白相间的家居便服,只不过头发湿漉漉的,有些凌乱还滴着水珠,却也隐匿着令人惊艳的性感。
他手里抱着一个急救箱,没好气瞪着自己。
她咽咽口水,从厚重的被子中爬出来。接过急救箱,找出棉签和碘酒。
她消毒和敷药动作标准而熟练,而且格外轻柔。坐在床边上的他,故作惊讶的一摊手“看不出来,我的小妞儿还挺厉害。”
她斜了一眼得意的男人,忍不住嗤之以鼻“想得美,我才不是你的小妞儿。”
她话音未落,他已经敏捷的将她扑倒,压在身下。厚重而柔软的大床,随着两个人的重量,微微下沉着,形成了暧昧的弧线,很难不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