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就算你跌个狗吃屎,叔叔也能让你翻身农奴把歌唱。这就是能力,弱肉强食啊。”
“太阴险了!”她倒吸冷气。
“我挺纳闷,既然白亭歌辈分比你大,怎么会乖乖尊你一尘哥呢?他才是小叔叔吧。”她呲呲牙,不怀好意“这么说来,我是米嬅的朋友,你也得叫我一声表婶?哈哈……”
他微微蹙眉,双手捏住她腰肢,用力揉搓了几下。她怕痒,几乎笑断了气。
“饶命,饶命,算我没说。”她一边尖叫,一边哂笑。
“你可别招我。”他威胁着,遂黑的桃花眸,仿佛汹涌波澜的潮水,隐藏着丰厚的情绪,或者说……是明显的欲望。
她也敏感察觉了他身体绷直的变化,乖乖的不敢再扭动身体,老老实实的正襟危坐着。
“看见那片结冰的湖面了吗?”他浅笑着起身,透过玻璃,指着白茫茫的湖面。
她努力扒住窗户,从厚重的芦苇荡中,终于看到了覆满了积雪的冰面。
“白亭颂、白亭歌和沈栩栩,他们小时候在鹤苑里,也称王称霸过。何况有人教唆,小崽子们气势汹汹,逼着我和一筝,喊他们叔叔。”白一尘冷哼着,眼眸之中闪过一丝阴鸷。
“结果,被你武力镇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