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的刀,擦干净血迹,然后就拉着白灿上了最近的一棵树坐着,手里拿着几颗石子不断地朝肖大牛扔去。
“我就是,我就是欠了一笔钱,他们想要那个死丫头。”肖大牛的声音响起。
“他们是谁?”白灿和宫南互看一眼,果然还有人。
“我不知道,我只是在赌坊输了一百两银子,后来他们说只要我找到那个死丫头交给他们,他们就不要钱了。,”肖大牛痛得只打哆嗦,不断地哇哇叫。
“你在哪家赌坊赌的?还有谁和你一起去的?谁和你说这个话的?”
“我在时记赌坊赌的,我去赌是跟着江癞痢去的,赌坊的三子上门是来收账的。””肖大牛痛糊涂了,说完就唠叨个没完。
“前一阵子,听说在山里发现了死人,是你发现的,是真的吗?”白灿对他进行了简单的催眠。
“不是,不是,他们不是我杀的,就是有人杀了他们,让我报官,不关我的事,如果我不去报官,他就要杀了我,我不想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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