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荷包太紧力气太大,荷包掉在地上,荷包里除了几两碎银子还有一个坠子掉了出来,让刚刚看着容成的皱眉头的人眼睛和嘴巴瞪得老大,站起来跌跌撞撞走出菜记粉,直到老远又回头看了一下菜记粉,而白墨也不知道正因为这一件小事,给白灿引来很大的麻烦。
“哎!你怎么啦?库瑟。”跑出去的男人正在看着菜记粉的时候,冷不丁背后有人敲他的背。
“啊,阿才你吓死我了。”
“怎么?你做了什么亏心事?吓成这样?”
“没有。不和你说了,我回去了。”
阿才看着走远的库瑟摇了摇头;“这个库瑟也不知道想什么呢?成天神经兮兮的。”
高金宝看了白墨的信急忙从白灿的家里过来,“小少爷,你们怎么来了?家里人知道吗?”
“问他?”坐着的三人你指着我,我指着你。
高金宝了然,敢情家里是不知道了。
“沈掌柜的,他们三个我带走了,帐结过了吗?”高金宝回头正好看见沈前看着他们。
“结过了,小爷我付的。”白墨扬扬手里的荷包。
“那我们走吧。”高金宝和沈前打过招呼,拉着三小只回去。
“高大哥,姐姐不会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