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火车站爆满,绝大多数都是来看热闹的。
“火车坏了,有一节车厢直接捅出一个大窟窿,还有一节车厢车窗都被炸碎了。”
“听说这火车是去本溪的,都坏成这样了肯定去不了了。”
“里面也不知道死没死人,看那样是好不了。”
人们热情的议论着,单调的小镇有一点事都能成为人们津津乐道的大新闻。
“难道是有人抢劫?抢火车有什么前途啊?”
“说不定是国外反华势力干的呢!”
“反华势力还能干这个?要我说就是邪教的。”
忽然出口开了,车上的乘客都在石桥子下车了。一个大个子拎着大旅行箱,背着大挎包飞也似的从出口第一个冲了出来混进人堆里了,过了一会又有一个外国人和一个黄种人互相搀扶者一瘸一拐的出来了,两人一出场就引来哄堂大笑,原因是他们两个的衣服像是被什么东西炸碎了,都成了棉花和布条,穿在身上都好像巴黎时装模特一样,一边四处巡视一边激动地用英语说着什么。
下一个瞬间,这两个“模特”就从人们的眼中消失了,惊讶的人们还没从大笑中反应过来,有关这两个人记忆也忽然消失了,人们面面相视,搞不清楚刚才都为什么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