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是慕老师……他昨天的病还没有好,今天就去出差了。
洛凡顾不得许多,站起来就跟了过去,“小姐,您不能进去,小姐……”
头等舱里的乘客大部分都是金发碧眼的欧洲人,生病的是个白胡子老爷爷,那个带着眼镜的肠胃科大夫已经开始诊治了。
看到不是慕慎行,洛凡才松了口气。
可是飞机就这么大,她找了一圈都没有看到他,空姐走过来拦她,“小姐,有什么可以帮您的吗?请您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慕老师呢?不是,请问,慕慎行先生坐在哪里?”
“找我?”男人刚从洗手间里出来,还甩了甩手上的水,淡定的坐在位置上翘起了二郎腿,看了眼前面生病的人,浅浅的笑了笑,“怕我死了?”
“您没事就好了,不打扰您……”
“嗯”他没有留她,低着头翻起了面前的杂志。
八个小时的旅程,洛凡一分钟都没有睡着过,中途的时候,她又往头等舱跑了一次,看见慕慎行躺在靠椅上睡得很熟,轻轻的盖了件毯子在他身上。
晚上六点,飞机落地,他们一行三人从机场里出来,正看见慕慎行被一堆媒体记者举着照相机、摄像机拥簇着。
米兰时装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