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一下,改口道,“她们都说,是她自己撞上去的,她们两个也吓傻了,说没见过这么不要命的。”
陆藏越听眉头皱的越紧:“我看过她的档案,进看守所的时候身体各项指标都正常。”
往常有这种拿自己姓名去赌的情况,大多在身患绝症或是有非常虔诚的信仰的人身上较多出现,据他们目前所知,孙三阳既没有宗教信仰也没有身患绝症,又为什么她表现出来的却是一心求死呢?
张武城看了陆藏一眼,发现他眼底的疲惫,问道:“多久没睡了?”
陆藏云淡风轻的回了一句:“两天而已。”
他从前在刑侦的时候,两天不睡觉是家常便饭,甚至最夸张的是有一次,他把自己关在办公室整整四天,他没事,倒是把他妈吓坏了,以为自己儿子出了什么意外,差点报警。
“别紧张,只是失血过多。”张武城说道,“老唐给我说了你们家的情况,嘱咐我看着你,你现在这样儿要是传到你父母耳朵里,可就不只是调职这么简单了。”
“无所谓。”陆藏盯着手术室的大门,淡淡地说道,“刚才来的路上,我辞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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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成第二女子看守所,审讯室里,梁春带着两个警察坐在中间,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