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要把她关进最黑最小的监室,开庭之前一切人都不能探视。可是如今看见她面无血色,闭着眼坐在轮椅里的虚弱样子,脱口而出的竟然是这三个字。
孙三阳扯了扯嘴角,轻轻抬起手腕,袖口下滑,露出一小节纤细的手腕和上面挂着的黑色手环。
“伤口裂了。”她轻启干裂的嘴唇,说道。
陆藏眼神一凛,立刻打电话给周围的人,自己则是推着轮椅走到路边等候。
不一会儿的功夫,救护车和警车一起赶来,医护人员把孙三阳小心地抬上了车,陆藏则是留在原地,站在刚才找到她的地方出神。
陈浩他们刚才按照孙三阳的指示停下的那条街位置非常巧妙,单行道,前方还在修路,乍看是条死路,但是只要把孙三阳放在路口,他们离开就会比较又快又方便。
只是要孙三阳一个人操控着轮椅走到这条小巷中——他脑海里闪过孙三阳那张苍白的脸,还有刚才上车的时候企图扶一下车门都抬不起的虚弱的样子,眉头突然深深地皱起。
恐怕从那些记者突然出现,就是这次劫持行动的开始。
幸亏他们早有准备,在孙三阳的手环中植入GPS,才能凭靠这个以最快速度找到他们的车并追上来。
但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