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三阳说道。
陆藏停下了脚步,在原地站定,转身面对着她。
“秦坛死了。”他薄唇轻启。
孙三阳眯了眯眼。
不用他说,她自然知道秦坛是谁。
当初他亲自找上申江,说要出版“包黑天”的,并且以最优厚的价格在众多出版社中拔得头筹。
她还记得当初她之所以选择淘沙出版社,其中有一条双方都同意的约定,就是不得改动原作中的任何一个字。
如此,她才答应出版。
可是现在,书被改动了,出版社的老板也死了。
“哦,是吗,怎么死的。”半晌,孙三阳开口问道。
陆藏抬头看了一眼左上角的监视器,转身背对机器,从口袋里掏出一叠照片,一张一张地翻给她看。
照片每翻过一张,孙三阳的脸色就沉一分。
看到最后那三个太阳的时候,她身上散发出的寒气几乎能把整个院子里的空气全都冻住。
“不要小看自己的影响。”走之前,陆藏说了这么一句话。
孙三阳看着他的背影渐渐消失在视线中,自己一个人在铁网面前站了整整半个小时。
明天就是年三十了。
她的脑海里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