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到女子看守所视察工作。
从活动室到工作人员的办公室转了一遍,就连监室也看了几个。
虽然是除夕,但也不能落一个苛待犯人的名声,尤其是看守所监狱,面子上必须装饰的红红火火。
陆保国一边转,一边不动声色地四处望着。
“那小子在办公室里窝着呢。”梁春见状,嘴轻轻动了动。
陆保国冷笑一声:“我不是在找他,我是在找那个孙三阳。”他顺着一溜监室望过去,问道,“她在哪间?”
梁春眼神飘到最里面那间关着门的监室,努了努下巴:“顶头那间。”
那间房门紧闭,门口还有狱警站岗——看来他们这次是没有缘分亲自看一看传说中的孙三阳了。
“不见也罢,我还想多活几年。”陆保国像是在开玩笑,但是落在旁边的梁春耳朵里却不是这样,他对陆保国的话似乎颇为赞同。
“虽然她罪无可恕了,但咱们不能不否认,自从出了孙三阳,这大大小小的官员,但凡是早年间干过什么缺德事儿的,晚上睡觉都得把脑袋护好。”梁春脸上的表情未变,只有嘴在小幅度的上下开合,“从前平城多好,发展说得过去,他们都争着抢着来当跳板,你看现在,‘平城’这两个字就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