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这些年能在杨家生活也是多亏了杨大爷,怎可能在这富贵关头揭杨大爷的短,杨向晚和杨二娘一样,且,当年杨向晚年幼,这些事情记不记得还另说。
“阿晴姑娘?”
“恩?”杨晴回过神来,轻轻揉着太阳穴。
“幼年之事就算记不得了对姑娘的生活也不会产生太多影响,姑娘又何必介怀。”刘亚轻声安慰道。
“万一有影响呢?”杨晴言罢,在男子略显疑惑的目光中笑了声,施施然站起身来:“麻烦刘大夫了,不过先前大夫既说了用酒肉抵诊金,那阿晴可就不气了。”
“阿晴姑娘这叫什么话。”刘亚随之站起,岂料女子并没有走的意思,而是挠挠头,神色有些局促。
“阿晴姑娘可是还有什么难处?”
“不知刘大夫可能借我几本关于草药的书?”杨晴有些难为情地开口道。
“有是有,不过……”刘亚顿了顿,怕女子觉得他小气,连忙道:“我怕姑娘看不懂,那书上草药除了图,还要配着文字才能深入了解。”
“不瞒刘大夫,阿晴识字。”杨晴言罢,在男子诧异的目光中搬出了忽悠文杰兄妹的那一套:“我娘一直很娇宠我,从来不让我做家务,是以我闲暇时总是在外头玩,可别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