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亚微微拧眉:“你三娘的钱你到底打算什么时候还回去?”
杨晴望着面前正直得有些犯倔的大夫,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不是你是不是为了这口酒的问题,这是我的一片心意。”
末了,她顿了顿,又道:“至于我三娘的那笔银子,你大可放心,我爹给她打了借条的。”
闻言,刘亚眉头拧得更深了:“打了借条?那不是她付你的药钱吗?”
“刘大夫,我家的情况你是知道的,我三娘这般做并不奇怪。”提及杨三娘,杨晴面露苦恼之色:“那天我回去后,没能从我娘口中得到答案,如今我三娘再度赖上门,我现在在家里连口肉都吃不了,也不知这样的日子何时是个头。”
“连肉都不能吃?”刘亚险些拍桌而起,哪怕一再忍耐,他的语气还是出卖了他的情绪:“杨大婶子她就不给你调理身体了?”
“我娘现在正自顾不暇呢。”杨晴趴回桌上,有气无力道:“昨天夜里她才吃到两个馒头,下地干活的人,哪能填得饱肚子。”
“这……”到底是别人的家务事,哪怕刘亚再为之愤愤不平,也无法插手太多:“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
“不知道。”杨晴摇摇头,没了往日里飞扬的神采,整个人蔫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