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牧小公子,我就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她的誓言实在太重,孙慕锦母女面面相觑,皆从对方眼中瞧见诧异。
“我真没想到。”杨晴狠狠锤了把牛车,泪水像断了线的珍珠不住地往外冒:“我真没想到,我对阿晚那么好,她竟然会这么对我。”
人们总是站在弱者的一方,比起一味地解释,退一步装可怜更容易达到目的,不就是装柔弱小白花吗,杨向晚那朵白莲玩得转,她还能差过她不成。
“你……你以前可经常打阿晚。”孙慕锦虽然讨厌杨晴,可见她哭得这么伤心,不免有些手足无措。
“我打她?是,我曾经是打过她,我作为她的姐姐,妹妹做错事还不能教训了?我要真欺负她,上回她高烧不退,我还会将自己攒下的所有私房花在她身上,还暗地里求着我娘掏钱给她治病?”杨晴说着,又用力锤了把牛车,一副叫至亲背叛伤心欲绝的模样:“我之所以被三娘推摔,就是因为三娘动手打她,可我没想到,我为她做了这么多,竟换来一次又一次的诽谤。”
假话容易叫人看穿,可要是真话与假话掺着说,便能将人的双眼蒙蔽。
孙慕锦一直在拿眼打量着她,见她的伤心不像在作假,当下挪到她身边坐下,轻抚着她的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