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呢,说梦话时声音不大对劲很正常。”
“是吗,可我怎听着你现在的声音那么对劲呢?”牧锦风继续刨根究底。
从女子一开始的反应来看,他便猜到她昨日是有知觉的,只不过,她将昨日发生的一切当成了梦境。
宗凡饶有趣味地旁观着,眸中溢出丝丝笑意。
“睡梦中和清醒时可不能比。”杨晴面上挂着虚假的笑容,轻声道:“牧小公子千万别多想,小女子不敢梦到什么不当梦的。”
闻言,牧锦风稍稍倾身,拉近二人的距离,以只有他们二人能听见的音量道:“你连‘剧烈运动’都敢想了,还有什么是不敢梦的?”
声落,就见女子瞪大眼睛,一张小脸红成了猴屁股。
杨晴慌忙垂下眼睑,随后稍稍抬起眼皮,不期然对上男子揶揄的目光。
视线交汇的一瞬,她触电般垂下脑袋,恨不能挖个坑把自己埋了。
娘,您可是我的亲娘啊,不带您这么坑女儿的。
有这样一个队友,再加上脑袋的毛病,杨晴悲观地认为,她这辈子是别想洗掉花痴牧小公子这口黑锅了。
她冤啊,她比窦娥还冤,她明明对牧小公子半点兴趣都没有,她喜欢或阳光开朗或温润如玉的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