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换成他,也忍不了这样的恶妇。
“道长,你要是不说话,那我可走了啊。”杨三娘言罢,拔腿就要离去。
“等等!”林杭出声将人唤住,因为胡子已经开始脱落,他没有转身,而是维持着望天的姿势,沉声道:“贫道只能尽力一试,摆阵用天火焚烧九九八十一日,这期间,施主不能泄露半个字,否则天火将灭。”
“道长放心,妇人绝对不会泄露半个字。”杨三娘连连点头,事关儿子生死,她就是舌头再长,也得缩回嘴里去。
“还有,若是天火无法将此邪物焚毁,怨灵外逃,施主务必顺遂其心愿,按照其指使办事,方能逢凶化吉,保家宅平安。”林杭说着,用力一握玉佩,有鲜血顺着玉佩滴落在地上。
杨三娘吓了跳,连连应声:“道长放心,我什么都不会说,什么都不会说。”
声落,她腹部传来一声巨响。
便意涌来,杨三娘夹紧双腿,也不敢在山林中如厕,强忍着不适,跌跌撞撞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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