遭毒手。
杨晴掐着表兄肉呼呼的包子脸,咬牙道:“你这是觉得我到夏天也找不到铺子呢?”
“阿晴!”林杭龇牙,好脾气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杨晴悻悻地松开魔爪,眼中浮现几许黯然:“怎么找间铺子就这么难呢?”
末了,她扭头看向表兄,不确定道:“你说,我是不是和‘牧’这个字八字相克?”
一个牧小公子,一个牧城,都叫她万般狼狈,这世上既有鬼神,“命”这一说或许也是有的,要不她哪天去寺庙找位高僧算个命,看看要不要离开牧城,换到一个没有“牧”这一姓氏的城市。
闻言,林杭微微拧起眉头:“‘牧’这字怎么就克你了?”
“还不克我?”杨晴梗着脖子,手在墙上一个劲地抓挠:“你看看牧锦风,要不是他吓我,我会跑牧城来吗,你再看看这座牧城,你再看看我这双鞋!”
说着,她伸出鞋面沾满尘土的绣鞋,从牙缝中挤出声来:“我拇指和食指之间又长水泡了,来牧城之后,我脚上的水泡长得比我吃饭还勤快。”
听得表妹脚上长水泡,林杭本是心疼的,然,女子下一句话就让他笑弯了腰。
“哈哈哈!”压低的笑声在小巷子中回荡,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