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来岂不是正好。”宗凡温和一笑,心中却是莫名觉得有些不适应。
“是呀,正好。”牧锦风敷衍地应了声,脸上写满了不开心。
听说小泼妇去了缥缈楼找明月姐,他特意让人放了他们在天香楼喝花酒的消息过去,哪知那小泼妇竟然没有来。
他都跑青楼楚馆去了,她竟然一点反应不给,这个小泼妇,当真是没有良心!
这厢牧锦风恨得牙痒痒,那厢杨晴已经洗漱干净,盖着薄被舒服地窝在床榻上。
对于牧小世子没有做出回应一事,她心中没有太大感伤,只有小小的失落。
虽然是头一回对一个人心动,但毕竟她芯子都二十六的人了,拿得起也放得下,不会为一段还没开始的感情要生要死。
至于牧小世子去天香楼喝花酒,她只能为天香楼的姑娘祈祷,希望她们能有眼力劲一点,莫要撞到牧小世子的枪口上。
在床榻上翻来覆去两回,倦意袭来,杨晴沉沉睡去。
牧锦风在天香楼喝花酒喝到大半夜,还是没能将人等来,最后憋了一肚子的火回到威王府。
而威王府内,牧石松也憋了一肚子的火气,
见儿子带着一身脂粉气回来,他拧着眉头,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