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给抹了去,她还找不出错漏来。
因为痛失银子,酒楼开张的喜悦被冲淡。
“明月姐!”杨晴躬身看向身侧拨拉着金算盘的女子,一双狐狸眼弯成月牙儿:“你手中的金算盘可真漂亮,是送给我的开业礼吗?”
没了两千两银子,能讨要点补偿回来也好。
“我坐在你的酒楼里,便是最好的开业礼。”时明月说着,金算盘往袖子里一塞,明确拒绝了对方的想法。
杨晴有些泄气,正欲坐下,忽见一熟悉的身影自门外奔来。
“掌柜的,掌柜的……”
韩旭一口气跑到柜台前,趴在柜台上喘息道:“掌柜的,不好……不好了。”
“怎么了?”见男子面色不对劲,杨晴不自觉地拧起眉头:“不是让你在牧城打点生意吗,怎突然跑京都来了?”
“关门了。”韩旭粗喘着气,急切道:“昨天发生的事,信上一句两句说不清楚,我便雇马车赶了过来。”
闻言,杨晴下意识抬眼看了眼来往的流,就见有不少人拿眼往这个方向瞧。
她绕过柜台,将人朝后厨带去:“里面说。”
韩旭连忙跟了上去,压着嗓子,把事情一五一十都交代了。
原来,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