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凡言简意赅地应道。
“送小爷去她那……”牧锦风急促呼吸着,从牙缝中挤出声来:“爷要睡了她!”
他为了求证真相,为了不打草惊蛇,险些把自己一身皮肉搭进去,在他痛苦不堪的时候,小泼妇正泛舟归来,春心比湖水更为荡漾。
闻言,宗凡没再搭话,而是以最快速度赶回宗府。
今日当真不是个好日子,一个溺水,一个被匕首扎上,现在又来了个被下药的。
“送小爷去林府……”牧锦风咬牙重申,依旧没有得到回应。
宗凡翻墙进了自己的院子,沉着指挥道:“马上烧热水,平山,拿上药箱随我来!”
“是!”平山颔首,拿上药箱跟了进去。
宗凡将好友安置在自己的床榻上,打开他半握着的右手,就见匕首深深嵌在男子掌中。
他小心地将匕首取下,不等包扎,那手已然脱离掌控。
“撕拉!”
素白的锦衣被粗暴地撕开,鲜血在衣裳上大片大片晕染开来。
牧锦风急促呼吸着,因为痛苦,额际青筋暴起,俊逸的面庞扭曲狰狞。
“快把人按住。”宗凡话音方落,平山连忙将人按住。
宗凡从药箱中选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