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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那一壶让他贪杯的酒,也不过三两银子一坛。
杨晴站在章府不远处,看着身穿素衣守在门口的小厮,看着周遭一张张悲伤的脸,忽然不知当如何形容自己的心情。
忽的,她在人群中瞧见威王,中年男人神情肃穆庄严,往日里刚硬的面庞多了几分悲戚。
她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双腿不受控制地朝中年男人走去。
就在这时,她腕上一紧,身子叫一股力道牵制住。
“你要做什么?”男子清冷的声音传入耳中,杨晴一个激灵,瞬间回过神来。
她僵硬地扭过头,就见往日总是穿着玄色衣裳的怀王难得地换上了一身素色,更添几分清冷缥缈。
“我知道你很难过。”邱秉文松开握着女子的手,沉声道:“但是为你爹洗刷冤屈,并不只有章大人这一条路。”
闻言,杨晴错愕地张大眼睛:“你知道?”
“知道。”邱秉文淡淡应罢,低声嘱咐道:“放心,本王会帮你的。”
末了,他顿了顿,又道:“下回遇上事,别总瞒着本王。”
杨晴顺从地点点头,与其说是应承,不如说是礼貌性地气。
邱秉文敏锐地瞧出了女子的敷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