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寒落一溜烟的就不见了。
尹若君惊魂未定的拍了拍胸膛,勾着云夜的肩膀,好奇的问道:“沈寒落为毛叫你太君?”
云夜耸了耸肩,“不知道。”
莫溪举起小爪子,阴阴损损阴阴的分析道:“太君是汉奸对日本人的尊称,沈寒落将他自己比喻为汉奸,将师傅你比喻为那些让人唾弃、痛恨的日本人,可见沈寒落多么恨师傅你啊!”
尹若君大呼有理,他欣赏的看着莫溪,莫溪调皮的眨了眨眼睛,两人一起笑了。
云夜淡笑着问道:“徒儿,你的意思是让我收拾沈寒落?”
莫溪刚要说话,沈寒落举着被风吹的飘来飘去的白色塑料袋来到了莫溪身后,他干嚎道:“师侄啊你知不知道拿人钱财替人消灾的道理,你知不知道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的道理,你知不知道另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的道理,呃最后那句不对,师侄你可不能坑师叔啊。”
莫溪赶紧改口:“师傅,其实太君还有另外一个意思,在古代太君是官员母亲的封号,可,可能。”
尹若君拍了拍云夜的肩膀:“这个意思的解释是,沈寒落是古代官员,而你是沈寒落的老母亲,按照这个解释沈寒落的确很尊重你,不过你有一个很重要的东西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