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不以为意道。
“我姐刚把他送到医院时,还以为他活不了了呢,手术做了6个小时,成功是成功了,可他一直不醒,就这样昏迷了5个月,三十那天才醒。”
“醒了之后就找你,说你在哭,说你在等他,我姐还以为他脑袋让人撞坏了呢!”
“佩儿!”站在一旁整理药品的郑雯雯警告的瞪她一眼。
郑佩儿不满:“瞪我干什么,我哪句话说错了吗?他那个样子是像神经病吗?以为拍电影呢,还心有灵犀隔空传音?”
她转向孙一柔,挑衅的问:“除夕那天你哭了吗?你叫他了吗?”
孙一柔用力捏紧手指,小心翼翼,抬起余光悄悄打量床上的厉伟,厉伟也在看她。
四目相对,孙一柔红了脸,怕被他看出自己的窘迫,将头垂的很低很低,沉默着没有说话。
“如果不是我姐,你现在恐怕要去东郊墓园看他喽!”
“佩儿,不要口没遮拦?”郑雯雯训斥。
病房门突然打开,一脸严肃的民警老郑走进来。
郑佩儿看到他,忌惮的后退一步,小心翼翼的藏到郑雯雯身后。
视线一扫,看到床边的孙一柔,微微愣了下。
摘下警*帽放到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