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定了罪,有的是人帮他顶罪,又有什么用呢?”
“哎,你说的也对,前几年,我姑娘就有一个同学遇到了这种事,也是被人强了,结果告了半天也没告成,法院说证据不足,那女孩一气之下跳了楼……”
“真的啊?”
“是啊,那女孩不大,刚19,好像刚上大学,叫什么来着……哦,我想起来了,叫林雪!”
啪的一声。
孙一柔手中的饺子汤落地,滚烫的液体溅到她的脚面上,却不觉得疼。
厉伟垂下眼眸,脸色暗沉,接过服务员递来的纸巾擦她的腿,又顺着裤腿擦干她的脚面,掀开袜子看了眼,她的脚背已被烫红。
吐气沉重,男人一把抱起她朝楼下走去,去药店买了烫伤药,回家小心翼翼的涂抹。
孙一柔看着他黑黑的头颅在眼前晃动,心被一股暖意包围,那个沉重而揪心的回忆,也随着夜的流逝烟消云散。
清晨5点,房间里传来吱嘎声响。
前房主留的那张生了锈的铁床总会不合时宜的发出声音,砰的一声,床腿折了。
厉伟从孙一柔的身上滚落,平躺在大床上吐气:“艹!早该把这破床换了!”
孙一柔从床上坐起,小脸红通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