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去。
厉伟进去,又反手关上房门,房门开合的声音那么清晰。
然而侧对着门口紧闭着双眼,身体还在无意识抖动的孙一柔却毫无感觉。
她的头上冲着水,清澈的水流顺着她紧闭的双眼滑向天鹅颈,再从天鹅颈一点一点向下滑去。
滑向腰肢,滑向小腹……
厉伟的喉结不自觉的滚了滚,自从那次以后,他已经多久没碰她,本是不想再吓到她,可是今天……
几步走过去,凑近时,孙一柔终于有所感觉,攸的一下睁开满是红血丝的杏眸。
厉伟居高临下,站到水流位置,一把搂住她的腰。
“厉……”
不待她开口,男人已堵住她的唇舌。
连日来的隐忍与思念让他动作有些粗鲁,强烈到恨不得将她揉进身体里的吻吻疼了她薄薄的嘴唇。
孙一柔有些挣扎。
然而厉伟却紧紧的抱住她,手臂缠住她纤细的腰,抵靠在冰凉的瓷砖上,没有让她的皮肤挨上去。
他的吻从嘴唇一路向下,吻向她优美的天鹅颈,再从天鹅颈向上,轻轻咬住她脆弱却又敏感的耳垂。
“厉伟?”
孙一柔的反抗渐渐小去,像是魔症般被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