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再没敢往上靠近,只是远远的睨着那道紧闭的门墙。
一墙之隔,厉伟半侧着身子好整以暇的看向面前男子,没有说话,等着对方开口,淡定的犹如森林里异常自信的猛兽。
沐云帆坐下,戴着手铐的双手垂在桌子上,背靠座椅,也是一片从容,晃白的镜片里折射着深沉内敛的光。
“厉伟,我记得你。”他说。
厉伟挑眉,不太理解他这句莫名其妙的话从何说起。
慵懒的靠向墙壁,双手插兜,手指摸到烟,习惯性的拿起,又想到这里不让抽烟,从里面抽出一根在指间把玩:“说完了?”
闻着那淡淡烟草的味道,厉伟低着头,不冷不热的笑了下。
他要转身时沐云帆才不疾不徐的再度开口。
“孙一柔父母的葬礼上,我看到了你,我记得你,我知道你是谁?厉伟。”
闻言,男人背对着他猝然停下脚步,冷冽回眸。
……
沐云帆的案子终于开庭了,他因故意杀人罪被判了15年,事情尘埃落定,时间也过了一个月,临近年关了。
下过一场大雪后,气温转暖,过年的日子,家家户户张灯结彩,一片欣欣向荣的景像。
就连物业门前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