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个花瓶过来,刚好打中张氏置业派来收拾残局的男子的额头,他捂着眉角后退两步,掌心见血。
身后的一群西装革履全部怒了:“胡哥!”
胡姓男子眉眼阴鸷,瞪着周围几十个保安农民工,沉声一喝:“把他们都给我扔出去!”
“是!”
一时间,不大的物业公司里硝烟四起,拿椅子的拿椅子,跳上桌子的举着椅子比比划划,大家你来我往,你出拳我踢腿的,大有一副真要打个鱼死网破的架势。
孙一柔单薄的身子被挤在人群中,摇摇欲坠,推来推去,额头撞在某个男人的后背上,疼的抿紧唇角。
她小月子还不到一个礼拜,身体正虚着,刚刚又被这些粗汉子抓来扯去,脸上早已沁出一层薄薄虚汗。
承子和贾越混在人群中应接不暇,没人护的了孙一柔。
她捂着小腹,被身侧的人撞向桌椅,眼看着又一个男人后退着就要将她撞倒。
她急速后退时,猛然被扯进一具温暖怀抱。
熟悉的温度,熟悉的味道,不用回头,她也知道那人是谁。
低沉带着愠怒的嗓音响在头顶:“谁它马让你出来的?”
孙一柔的头发已经凌乱,小脸红一半白一半,身上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