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表胆小,畏畏缩缩,心思藏的却比谁都深。
还有一个月,等她满20岁,等她成了他的女人,他就将一切不能说出口的秘密都告诉她,欠她的,用他一辈子还,用他这条命还,还不够吗?
为什么她等不了?
为什么她就不能相信他一次?
越想越气的厉伟一拳砸向桌角,轰隆一声,被他指骨撞到的台灯猛然碎裂,他的手背也染了血,微微颤抖着垂到身侧。
贾越惊叫:“哥,小嫂子可能刚走,我这就让兄弟们去飞机场火车站拦她。”
厉伟哼笑着坐向床沿,小丫头心思缜密着呢!
要走的心思怕不是一天两天了,早就筹谋好了怎会被他拦住,恐怕,这趟外地之行也在她的算计之中了。
这半个月来她的乖巧,她的安静,不过是演戏而已,呵呵,和他演戏。
现在的厉伟才能真真的体会到廖军曾经的感觉。
女人心狠起来,它马比十个男人都狠,她真的走了,真的离开他了,毫不留恋。
男人侧弯着腰拉开床头柜最下面一节抽屉,他送她的项链还在,不用找也知道她拿走了她父母留给她的那一条。
厉伟低声咒骂:“艹,老子真它马是白养了一只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