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腻……啪!”
再之后,厉伟不说话了。
脸颊硬挺挺的僵着被她打,不管她怎么打,也不偏一下。
就那样直勾勾的瞪着她。
这辈子,大概敢这样对他的女人只有面前这个狼心狗肺,这个他愿意用命去换的狼心狗肺了。
打够了,女孩嘤嘤惴泣着,倒还知道把氧气罩给他戴上。
可他的脸已然红透,上面印着她小小的指痕,如她手指般纤细,正是她留在他脸上的一丝丝印迹。
呆呆的看着窗外,不知在想些什么。
眼泪干了,僵硬的凝在脸上,黒密的睫毛上可怜巴巴的挂着水珠,头发有些凌乱,脸颊却因刚刚的怒意反而染了一丝红晕。
她转身要走,手指却被抓住,惊愕回眸。
对上厉伟坚定却也霸道的黑沉视线。
“真要离开我,就先把我身上的管子都摘了,我说过,想离开我,除非……我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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