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都没有说出实情。
他欠老郑不少,不管是在牢里的时候,还是出狱之后。
拿起酒杯微微倒满,和老郑轻轻碰了下。
男人间,有时候一个眼神,一个不经意的动作,就能将前尘往事翻过去。
厉伟的大度让老郑难堪,紧紧的抿着唇,喉咙处几次哽咽,沙哑,苍老的手掌抚过头皮,将头垂在桌面上颤着声道:“一年前我出任务,抓到了张天宇,我们在他的公寓里找到了“粉”,他不承认是他的,说是他带回来的某个女人的。”
“可他又说不出那女人的名字,我们就把他带回来了,当时他很害怕,来到警局后要求见我。”
说到这里,老郑再度哽咽,手腕颤抖的倒着酒。
厉伟接过,为他倒满一杯,安静的等着他继续说下去。
不是他想让老郑把心挖开,而是他了解老郑,郑雯雯的死曾有一段时间让他“失常”,经过时间的治愈,再加上了解真相后,他会非常不耻他曾经的那段“失常”,这是他心里的结,必须让他说下去。
“他找到我,让我放了他,让我帮他找到那个女人,他承认,那天他带回来了一个“小姐”,那粉就是那女人落在这里的,而他并不清楚,玩女人和玩粉罪名可不一样,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