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年前吴威死后,他的手下反的反跑的跑,剩下几个忠心的不知去向,我怀疑他们这次回来就是冲你来的,厉伟,你要小心点!”
“我知道今天的你不同于以往,出门就有保镖随行左右,可到底你在明他们在暗,小心谨慎总是没有错的。”
厉伟眯眸点了根烟,朝上吐出一口,摸摸头顶,举手投足一副痞样,好像又回到5年前他刚刚出狱的那一天。
“我的命,怕是阎王爷也不敢收。”
他将打火机扔到桌子上,一如从前般自负猖狂,身体向后半仰在椅子上:“放心吧,我的命一时半会还没人拿的走。”
“你呀,不要太大意了。”
“不会。”
举起酒杯,又和老郑碰了碰,两人都停止了这个话题。
*
也许是今晚的夜色太过清透。
也许是朦胧的醉意让他忘记了烦闷。
晚11点左右,厉伟驱车回到公寓。
没急着下车,而是放下车窗坐在驾驶座上抽了根烟,手肘搭在车窗上,不时按一下疼痛的太阳穴,醒醒酒。
身体燥热,血液流动过快,身下蠢蠢欲动。
他不是还没成年的毛头小子,深知身体的这股躁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