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怎么说,那安眠药是她丢的,去庙里给慕婷婷念经,也是为了让自己心安。
不告诉厉伟是不想让他担心,结果却惹来他的怀疑。
林雪的话,厉伟姑且相信一半。
她的确是去了庙里,如果她没去,保镖不敢胡说八道,只是,说她就是为了去那个寺庙才让人绑架了保镖,厉伟不会信。
第二天的上午8点半,余敏任劳任怨的出现在公寓门口。
后座里,姚瑶脸色苍白的看着林雪坐进来:“雪雪姐。”她无精打采的打了声招呼。
林雪见她脸色不好,白的厉害,浓浓的黑眼袋下是乌青的眼圈。
关心的摸摸她的额头:“不发烧啊,还拉肚子吗?脸怎么这么白,是不是胃肠感冒?昨天有没没去医院看看?”
余敏没好眼色的瞪向后视镜里:“什么拉肚啊,被男友劈腿,昨天出去借酒浇愁去了。”
大半夜的,四季会所的服务生给她打电话,让她去接人。
余敏气的一路开车都是黑着脸,想打人。
姚瑶愧疚的垂着头:“对不起,雪雪姐,我撒谎了。”
她不敢说自己被劈腿的事,怕林雪担心,当然,她也知道余敏或是林雪都不会陪她喝酒,所以找了以前的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