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蹭到了地上。
此刻肌肤相亲,头上淋着让她窒息的水,男人的舌头在她的口中肆意侵吞着氧气,加狠了力度似要将她吞进肚子里似的。
最亲密时,他冷着脸问:“还敢嫌弃它吗?嗯?”
林雪被折磨的失去力气,也没了声音,想怨恨瞪他都嫌浪费力气,反正他也不在意。
挂着总裁的皮,她差点忘了他还是那个骨子里混账透顶的流氓。
不讲卫生的臭流氓!
“舒服的不想说话了,下次就好好伺候它,嗯?”
厉伟见她明明生气却又压抑隐忍的样子,忍不住用浑话逗她。
王清半夜不睡觉,黑夜中,蹑手蹑脚的跟着晚归的林雪踏上楼梯。
站在房间门外听了听,这里的公寓虽不大,隔音却很好,什么都听不到。
她听了半天也没听到什么可疑的声音,挺直背脊想,林雪回来的这么晚,厉伟应该睡了吧?
她又在门外站了会,确定没有任何动静后,才放心的下楼。
清晨,林雪感觉身上被压的难受,压的她就要喘不上气了,幽幽转醒。
睁眼,发现厉伟一条大长腿正压在她小腹上,难怪会这么沉。
而有什么东西,正明晃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