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睡到半夜,厉伟和林雪都被电话吵醒。
男人皱着眉,漆黑中摸起电话,看到一个陌生号码,接起:“喂……”
低沉的,又带着一些沙哑的声线。
电话里的严艺书嗤笑一声,哭的殷红的眼抬起,看着面前不远处这栋白白的公寓。
“如果我被冻死在你家楼下,你是不是就可以原谅我了,大叔?”
严艺书?
厉伟听出她的声音,眉峰也微微蹙起。
能听的出来,她喝酒了,而且喝醉了,说话不清不楚,还有些瑟瑟发抖,而现在是严寒2月。
厉伟下地,走到窗前,撩开窗帘往下望。
白白的雪地里果然半跪着一抹红红的身影。
他朝下望,她红着眼睛往上看,凄凉一笑:“除了林雪,你是不是可以对任何女人狠心,如果真是这样,你就当我没打过这通电话,让我冻死在这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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