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还要死缠烂打的男人,算不算犯贱?”
林雪的表情终于不对了,嘴巴动了动,正想反驳。
身后,一阵沉默的脚步声。
林雪转头望去,看到不知何时来到这边的厉伟正低头点烟,缓缓靠近。
她敛目一笑,总算明白严艺书这么说的目的何在了?
没有哪个男人愿意心甘情愿的当个犯贱者吧?
厉伟点燃香烟,来到林雪面前。
旁边的严艺书母女被他当成背景板般视而不见。
夹着烟味的手指轻轻抬起林雪的下巴,摩挲几下:“真该拿根绳子把你栓在我腰上,省得一会不看着就跑没影了。”
说完,厉伟的胳膊落在林雪的肩膀上,搂着她往外走。
严艺书咬住嘴唇,红着眼睛:“刚刚她说的话你都听到了,对于一个这样不知好歹根本不把你放在心上的女人,你真的甘心这样犯贱的守着她,护着她,让她玩弄吗?”
厉伟的脚步未停,头也不回的往前走。
严艺书在身后大喊:“她根本不爱你,这你也不在意吗?”
厉伟终于停下脚步,皱眉回头,只扔下一句:“老子爱她就够了!”
严艺书错愕,伤心,不敢置信的站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