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诚布公的道:“忠诚是好事,可也要有底线,总不会厉总叫你做什么作奸犯科的事,你也照做不误吧?”
石炎迟疑,探寻的目光落在林雪脸上。
“太太到底想问什么,不妨先说说看。”
林雪沉默,脸上的笑意渐渐收敛,眼底划过一抹沉痛。
“告诉我,我爸爸林忠是怎么死的?”
她正色,她严肃,她没有试探,而是一脸认真的看向石炎。
对方的惊愕一闪而逝,低下头,拿起茶水大口大口的往里灌,一会就见了底。
沉默半响,他放下茶杯,哑着声音问:“太太是怎么知道的?”
这件事,他以为隐瞒的很好,他以为,林雪永远都不可能知道。
而石炎这样反问她,林雪握在茶杯上紧张的双手反而攥的更紧,这证明,孟娜没有撒谎,没有骗她,她心内紧存的那一点点侥幸彻底崩溃。
“厉耀宗为什么一定要让他死?为什么让人拔掉他全身的管子看着他在极致痛苦中疼痛的死去,为什么?”
一个小时后,石炎走了。
林雪说要一个人安静的在茶室待一会,并告诉石炎,今天两人的见面不用告诉厉伟。
石炎犹豫了会,还是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