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些破败的床垫子,身后是扇面大小的暖风。
窗外的月色皎洁明亮。
这一夜,孙一柔难得的没做恶梦,一觉到天亮。
怀孕以来,她本就元气不足的身子一直有这毛病那毛病的。
也可能是连日恶梦睡不好觉的缘故。
昨天晚上睡了两个月来第一个好觉,清晨起床,神清气爽,孙一柔觉得身子好多了。
楼梯上传来脚步声,孙一柔很怕是老板娘来,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这床塌的问题,想着想着脸就红了。
厉伟端着早餐和牛奶进门时,见到的就是她这副红着脸侧坐在床垫上的一幕。
她的脖子上有他昨晚留下的印迹。
想到前半夜的旖旎,厉伟的喉结滚了滚,身上的血液又极速朝一个方向聚拢。
没得到疏解,身体的确难受到不行。
清晨,男人的精力又极其的旺盛。
厉伟将早餐放到桌子上,转身进了浴室。
孙一柔听着浴室里传来的哗哗水声。
厉伟洗了脸,洗了手,不一会又从浴室里出来。
见她大着肚子正试图扶起已经折了两条腿的床,厉伟皱眉,快走过来将她拉起。
“大着肚子瞎折腾什